天色已晚,黛紫色的夜幕笼罩半边破败的顾家,一轮残月,风声萧败。
“慢着!”赵长宁心里却灵光一闪,她上前一步道,“不对,你还是在说谎!”
顾福苍老的声音平静又低沉,宛如夜幕里的一丝风声,消散在风中:“大人既然知道……知道小姐的尸首在哪儿,又何必再找真正的凶手。知道尸体在哪儿的人,就是杀老爷的人!大人心里最清楚……”
说罢他后退一步,又笑起来:“死得好,个个都死得好!”拍着手,好似又神志不清了起来,“噫!都死得好,就是我杀的!”
徐恭则很纳闷:“大人,究竟哪里不对啊?”
长宁难以抑制心中的震撼,知道尸体在哪儿的人就是杀害顾章召的人!顾福指的人是她,但是只有她知道,其实应该是那夜告诉她线索的人。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帮她!难道真如顾福所说,他就是杀害顾章召的人?
她回过头,淡淡地道:“他说人是我杀的。”
“啊?”许知县没有反应过来,“大人说笑了,人怎么会是大人杀的。”
“怕他是装疯卖傻不肯说出真相吧!”徐恭反应过来,撸了袖子,“大人别怕,我去逼问他。”
“你瞧他这个样子,你逼死他也问不出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