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月不说话,为了让你说话,我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你打小便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你怎么夺得皇位的,哀家都不过问,但是这父子情手足情一块,你还得看重才是。这可都是人伦纲常!”
朱明炽沉默许久,手里转珠轻响,久到庄太后都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缓缓道:“母后且放心,我从未害过父皇,也不会做对江山社稷无益的事情。”
皇位是他夺来的,人人都觉得名不正言不顺,他杀了这么多人,这种声音仍然不绝于耳。现在就连母亲也这么觉得了。
庄太后还欲说什么,但朱明炽已经起身,叫了刘胡摆驾回宫。
庄太后暗叹了口气,将怀中的狗儿交给安嬷嬷抱着。
朱明炽走回了宫中,连轿撵都未乘,养心殿宫门紧闭,又没有在里面放冰块,整个殿内闷得发慌。
他站了会儿问刘胡:“赵大人给裕王授课走了吗?”
刘胡垂手回道:“还没走,赵大人要到申时才离宫,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功夫。”
朱明炽就道:“上次内务府清点库房,找出了几幅苏轼的字,你一会儿包了给他送过去吧,说是给他的束脩礼。”
刘胡听了眼皮微跳,领旨去办事了。
过了会儿身穿武官袍的魏颐过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