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在他的躺椅上。
他本来是要扶他起来的,没想长宁扒着自己的躺椅不放,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躺椅一样。只能让长宁靠着自己的躺椅睡,他自己起来了。
长宁昏沉了这么片刻。已有有人到后院来找她了。
她听到有人喊她,才睁开眼睛。
然后,她发现自己睡在沈大人的躺椅上。
他那张宝贝极了,庄大人碰都不能碰的躺椅,给她躺着。他拿着酒壶,站在旁边倚着廊柱喝酒。
雪夜天冷,不觉又是鹅毛大雪。长宁起身揉着太阳穴。
“大人。”长宁说,“我怎么睡在您的躺椅上。”
沈练道:“……一言难尽。”他别开头淡淡说,“你不是要走么?”
“我正是要走了,不过大人若是喝醉了,我叫人过来。”长宁道。
“不必了,走吧。”他转过身说,“我也要回去了。”
长宁自己也不太清醒,跟沈练告辞了。路上靠着轿子的软枕,酒意又上头来,这下轿子一摇一摇的,更好昏然睡去。
她被君王放在榻上,仍然沉睡着。
朱明炽换了衣裳,坐在她旁边瞧她半天才说:“当真不该让你入官场,还喝这么多?”
头向她靠近一些,就闻到她身上微甜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