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来自于他脚踝处无法弹性恢复的凹陷创口,小姑娘身上还算干净,不见血迹和明显的骨骼变形,只是左边的脸颊因直接接触过玻璃,被压出了一种块诡异的平整度。
男人顾不上道谢,手忙脚乱地爬过去将她抱进怀里,一边摇晃一边急切呼唤。
小女孩左脸渐渐淤紫,翻着白眼、鼻尖有血,后垂的胳膊软趴趴的,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跌落的手机不知被谁踢到了角落,触屏碎满了密集的放射纹,这会儿无人问津了。
书店的管理人员满脸焦急地奔跑过来,蹲到男子身边去询问情况,随后而来的四名保安堵在这里,引导离开的人们从另外一边的门走。
管理劝这位先生冷静,先让小姑娘就医,而理智尽失的男人痛哭着将管理一把推在地上,让人把女儿还给他,管理倒是好脾气,承受着唾骂没去刺激他。
门高3米、单扇宽1米有余,粗略估计有150公斤,三个大男人要将它挪开并不难,难就难在不能只是一鼓作气,而要持续平稳。
一起抬门的一个大哥有副媲美刘欢的大嗓门,看眼神就知道是个热情耿直的纯爷们,他在常远的肩膀上拍了两把,努努嘴好心地提醒道:“哥们儿你那个手啊,处理一下,还有你那裤子,也去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