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其实说不定也还不知道“天行道”是谁,有可能是诈他,为什么呢?因为他跟何义城没情分。
“你们,”邵博闻看了眼谢承又去看常远的旁边,正经地问道,“有没有要站起来的?”
被问的3人面面相觑,倒是常远笑着插嘴道:“我也住在怀里社区,笔记本、手机啥的也连着邵博闻租的那间房子的wifi,还有我电脑也是联想的,但我没注意主机名,从我买电脑起就没看过那个。刘秘书这范围划的我都有点害怕了,嫌疑那么大。”
谢承和周绎用一个鼻孔出气,就是!
他跟邵博闻是“好兄弟”,有时拧着电脑下班去串门逻辑勉强也通,已婚的何义城没多想,他淡淡地说:“清者自清,你有什么好怕的。”
常远受教地点点头,接着朝桌子对面甩眼神,“听见没,邵博闻?”
“听见了,”邵博闻笑着应完,看向何义城然后敛了笑意,脸上开始有了郑重而严肃的意味,他沉声道,“何总,你看见了,这就是我们的答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我们公司的wifi密码和登陆的设备什么的,希望贵集团也不要再来刺探了,我跟人情味浓、朋友多多的何总不一样,我们遇事没人可靠,所以特别喜欢报警。”
他抖了抖手腕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