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珍爱生命、远离货车,隔壁的业主们都没当回事,可昨晚这事儿一出,威慑效果简直超群了,工地门口一个堵门的都没有了。”
邵博闻心里的预感登时强烈了一倍。
到次天下班之前,这种预感变成了现实,邵博闻接到了何义城的电话,请他第二天务必带着林帆,去他荣京的办公室会面,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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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林帆是个敏感人物,这个要求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会议跟“天行道”有关。
谢承非要跟去,邵博闻没让,这不是去干架,不需要人多势众。
常远也接到了开会的通知,他跟邵博闻目的地一致,干脆蹭了趟车。该讨论的和不该谈论的,他俩昨晚在被窝里都讨论过了,一路上为了不至于加深林帆的紧张感,就一直在聊德乙和之后3月的欧冠。
林帆坐在后座上,显得有些忐忑,两只手不时地搓着,他大概知道等在前方的是什么,可他猜不到结局。
一个普通人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栽赃和压迫,第一反应肯定是手足无措。
邵博闻也不知道,他只是猜测何义城那边肯定采取了什么措施,得知了ip地址的发出路径里有林帆的电脑。
他们到的不迟不早,正好是白领准备上班的时间,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