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视为主动放弃解释权利。
次天,各方都到得非常准时,事故当前,何义城也露了面,协同5个专家坐在前排,开始审查从设计到监理的存档文件,设计富有余量、施工监理资料一应俱全,一直扒到晚上八点,都没有发现天灾之外的人为因素。
纠责甲方倒是很积极,到了赔偿商议环境就马虎眼重重了,一拖再拖、不愿表态,最后也没给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过散会之后,那个头发花白、看着年纪最大的专家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叫住了邵博闻,他挤着洗手液说:“我看你们记录上的用钢量比平均低了10个点,为什么会这样啊,年轻人?10个点,很可观的量了。”
邵博闻蓦然间感受到了一种来者不善,但他又不心虚,被怀疑也无所谓,于是他不卑不亢地笑了笑,说:“老教授,您是怀疑我们偷工减料吗?”
老头哗哗地洗完手,笑呵呵地说:“你看我像老糊涂吗?”
邵博闻就没见过接地气的专家,愣了下然后摇头说:“您老很精神,不过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老头揪了一张纸,擦着手走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就是你们平时闲的时候,可以试着研究个专利什么的,就是没有10个点,6、7个点的节余都够专利局把你们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