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过去,又碍于性格老实厚道,又不好意思跟谁告状,只好能者多劳,可惜这种自虐式的善良,只会让对方更猖狂。
这天邵博闻带着周绎和专利的草稿去拜访那个老教授了,常远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这会儿太阳正毒,是午休时间,施工偃旗息鼓,没有晃来晃去的人头,所以常远一眼就看见了踩着梯子在墙壁上画的李炎。
“老李,你在干什么?”
常远的声音忽然冒出来,将梯子上的李炎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看过来,满头大汗地笑道:“常工啊,我、我做个标记。”
常远往墙上扫了一眼,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就说:“做标记干什么?”
李炎动了动嘴,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却将眼神往旁边一扫,说没什么,常远皱了下眉,没接着追问,只说让他去休息,等太阳小点了再来标,李炎生怕他接着问,立刻收了梯子,去室内大堂铺着的防雨布上找了个空地躺下了。
下午常远就盯上了那片标记墙,他将椅子搬到二楼对着墙的房间里,感谢陶师贤财大气粗,玻璃也全要换,窗口砸成了大风口,常远支起耳朵,外头说话就都能听个门儿清。
他听见李炎跟人说这儿太糙,要重装,对方却对李炎说,又不是你家的房子,老板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