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单一,白天打牌、傍晚侃大山,邵博闻的车压过颠簸的小路往里开,就在他们这一排房屋差不多中间的位置上看见了一群坐着的人。
大家远远看着车开进来,近些发现是辆“别摸我”,就开始热切的猜测是谁家的亲戚,等邵博闻将车窗降下来打招呼,就开始咋咋呼呼地问候他。
“哟,邵家老大回来啦。”
“博闻哪,今年挣了大钱吧,瞧这车,真带劲儿。”
“回来啦,回来好啊,你爸妈享福哦。”
……
“博闻,今年带人回来没有啊?”
他几乎每年都会被大同小异的问题洗涮一遍,都靠打哈哈应付,今年却一改敷衍,笑容满面地说:“带了。”
后座上的常远听得虎躯一震。
中老年们不明真相,开始起哄,问他:“姑娘呢,给我们大家看看啊。”
常远响应号召,不得不放下车玻璃跟长辈们打招呼,高三那年发病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了,记得的人不多,但两三个还是叫得出来。
出来个男的本来就够让人发懵了,不过这种小地方就是同性恋也不会敢跟人说,所以人们的思维里还没有基佬脑洞储备,大家第一反应是奇怪这男人是谁。
去年8月份常远是偷偷回来的,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