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
在符茗函的印象里,自己从未给过任何一个人如此巨大的恩泽。
对。
他把这种行为成为恩泽。
因为根据他以往的那些经验,女人都是一样的,操多了就自然而然能容纳他,就足够湿了。
他以为自己给够了她足够多的例外。
她应该跟自己说谢谢,然后最好温温柔柔给自己一个羞涩的吻,说你辛苦了。
看着女人这撇头的模样,又觉得。
行吧,不说也行。
既然她是宁茶,多给些例外也行。
不说谢谢,给个吻也行啊。
他他妈也有个台阶下,然后说句‘对不起’。
这样多好,顺理成章,自然而然,谁都不尴尬。
可她偏不,非得背道而驰。
除了‘嗯嗯啊啊’,没有半丝搭理他的打算。
他不爽,屁股一沉,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直挺挺,被他用力顶进深处,刺激的她又啊一声呻吟出声。
“茶。”他去咬她脖颈,“你倒是说句话啊。”
然后腰杆儿开始剧烈抽插,带着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嗯——”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