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赵皇后也没当一回事儿。
昭阳帝在她宫里就盖棉被纯聊天儿,有这男人在和不在其实没两样儿。
甚至昭阳帝在自己宫里,自己都不能抱着软乎乎的长乐一起睡了。
谁爱跟臭男人一起睡啊!
赵皇后的笑语,顿时就叫那明媚得如同二月春风一般的年轻宫女哭不下去了。
这个……皇后娘娘都知道贤妃的套路了,她还怎么往下接啊?她哭了一会儿拖延时间,片刻,就匍匐在地上哭道,“娘娘圣明!”都猜出来了,那肯定得圣明啊!
赵皇后越发地笑了。
她觉得楚贤妃这么多年没有什么长进叫自己都很无聊,怨不得昭贵妃总说楚贤妃是个废物点心,这想跟楚贤妃斗一斗都矮了自己的身份儿。
因楚贤妃到底娱乐了自己一番,赵皇后也懒得为难昭阳帝的心肝儿,左右这心肝儿也生不出皇子公主啥的,因此就宽容地说道,“既然病了,就叫太医去看。贵妃禁了她的足,然而到底仁厚,可从未说不许太医给她看病的。”
“可是!”
“怎么,她病了,难道太医还不够?”赵皇后眯着眼睛问道。
“既然病了,就直接去太医院叫人,为何来姨母的宫里?”
赵皇后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