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方便的。”
“这倒是。”听到苏妹的话, 苏翁锦歪了歪脑袋, 似乎有些松动。
“三是这袁公子久居渭南郡王府,县主也不必出嫁,而且若是那秦如云背地里头有什么动静, 他也能帮衬县主一二,县主您说呢?”
“我知晓他, 窝囊废一个, 能帮衬我什么?不过你前头说的两条嘛, 倒还过得去。”划着面前茶碗的边缘,苏翁锦蹙着秀眉细想片刻,终于是缓慢的点了点头道:“那就他吧。”
“县主不与袁公子商量一二吗?”听到苏翁锦的话,苏妹提醒道。
“与他商量什么, 他还能不答应?”苏翁锦话罢,袁阳旺正巧端着手里的燕窝走进屋子。
“喂,那秦如云老是找些乱七八糟的人想将我捻出渭南郡王府,我先与你订亲,把秦如云的如意算盘打散,过几年再退婚。”朝着袁阳旺招了招手,苏翁锦不在意的道。
听着苏翁锦那笃定的命令口气,苏妹抬眸看了一眼袁阳旺,他面色平常的替苏翁锦掀开燕窝盅舀了一小碗血燕出来,然后又将瓷白小勺擦净递给她道:“好。”
捏着手里的瓷白小勺,苏翁锦伸手敲了敲瓷碗道:“给,给这位夫人也来一碗吧。”
“不必了,我吃这杏仁茶便好。”端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