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可没,但该封的该赏的,朕一样也没有落下。可你们呢,又是怎么回报朕的?”
“挑拨离间、残害忠良、私自放走要犯、引外敌入关……在朕病重之时,你还巴不得朕去死。”叶云泽看着徐太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一般:“母后,你想告诉朕,这些都是为了朕吗?”
“若不经过这些考验,你又怎么能成长起来?”徐太后看着叶云泽的眼中毫无愧色:“罢了,哀家不指望你明白哀家的这份苦心……”
她想要就此转开话题,但叶云泽又岂能容许?
“按照母后你的说法,朕与徐家,该互为磨刀石才对。若是胜利的是徐家,不知母后是否会觉得徐家亏欠了朕?徐家又是否会善待朕?”
徐太后眉间微蹙:“如今,徐家已经败了,不存在你说的这种可能性。”
“母后只需告诉朕,会,还是不会!”
徐太后略一迟疑:“徐家自然……”
“够了,母后,朕明白了。”叶云泽冷冷道:“从前该赏徐家的,朕都赏了,如今不是朕欠徐家,是徐家欠朕!徐家利用了朕给予他们的权柄和对他们的信任,不断的做着损害大齐的事,朕如今只不过是在让他们把欠朕的全部还回来罢了。”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