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往下说道:“从我记事开始,我妈从没真正的笑过,最初以为她只是性格太冷了,对谁也热情不起来,直到她第一次自杀,我才知道她得了抑郁症,而且病得很严重,几乎自杀成瘾。她割过腕,吞过安眠药,喝过农药,还把自己关在家里烧炭自杀。她早已生无可恋,只求死了能够得到解脱,可老天爷偏偏爱和她开玩笑,她每次自杀都歪打正着地被人救了过来。想死却死不成,对她来说,应该是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吧……”
    “那她现在呢?”顾晨听得心都揪了一团,“情况好点了吗?”
    “她在疗养院里,我爸给她找了一家国内最好的疗养院,大概是夫妻一场,我爸并没有坐视不理。”徐放说着,叹了口气,“她的病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很久没去看她了。”
    “为什么?”顾晨不解,“她这种病,不是更需要亲人的鼓励和关怀么?”
    “因为她不需要我……”说出这句话,徐放痛苦地闭上眼睛,习惯性地将即将外泄的情绪全压回到心里。在顾晨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地将手挪到桌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尽量维持常态,可是一张口声音却颤抖得厉害,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悲哀,“从她怀上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对我的出生不抱任何期待。”
    闻言顾晨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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