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答道:“禀陛下,这是娄家嫡子,前阵子靖王殿下特意向您请的旨,准许娄家嫡子进京参选。”
    “原来是娄敬德的孙子,难怪这般机灵,这一招一式颇有当年镇国将军风范,娄家这一代也算是后记有人了。”这些日子南梁皇身子不大好,病恹恹的不说好些事情都记不大清楚,“朕真也老糊涂,连小一辈都认不清了。”
    “陛下……”侍奉太监连忙跪下磕头道:“陛下洪福齐天,必定能长命百岁。”
    才过而立正值壮年的皇帝竟然发出“老糊涂”的感慨,怎能让人不惶恐?
    可南梁皇却只是摇了摇头,望向擂台的眼神淡漠而平静,仿似早已看穿生死无惧轮回,只云淡风轻道:“寿与天齐,长命百岁那都是先祖们的白日梦,要真与天齐,那不成千年老王八了。”说着他竟然隐隐带了一丝笑意,“朕这身子朕自己清楚,本来就不是富贵的命偏要得这富贵的事,强求不得强求不得。”
    “陛下……”德闲不敢抬起头来,他知道在天下人眼中现今的南梁皇恐怕只能担一个“庸君”之名。早年尚为皇子之时只知寄情于山水,后来危机关头临危受命登基为皇也只是解了一时燃眉之急,而后在位七八年并无建树,虽勤政爱民却只堪堪维持这这一番天下均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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