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所思量。然身为执剑理应时刻随侍世子身旁,臣妾断没有拦着不让进的道理。娄执剑每日与世子殿下片刻不离,从未与含象殿中任何人交往过剩……陛下,臣妾冤枉啊……”
说到此淑贵妃声音已有些哽咽,低声抽泣不止。
“是与不是且不是妹妹说了算,这宫中人多口杂,本宫既是管得住宫人的嘴,也管不住他们的心。”说罢德妃又转头看向皇帝,她面上笑意浅浅似带和煦春风,说出的话却分毫不让,暗含深意,“陛下,臣妾也是为了妹妹的名声好,身为陛下的妃子自然要懂得避嫌。淑贵妃妹妹这般,委实有些不妥,落人口实了。”
淑贵妃俯身叩拜,泪盈余睫,看着好不惹人怜惜,然抬起头来她却欲言又止,只轻呼了一声:“陛下……”
声音清浅如碎玉,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直入心底。
皇帝一直一语不发,倒不是不为所动而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后宫之事他虽管的不多,但妃嫔心里的那些小心思还逃不过他的眼睛。
德妃这些年来一直对淑贵妃心中有所怨恨,所以明里暗里没少使绊子。但那些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把戏,既伤不着根本也害不着淑贵妃分毫,因此即使如此他也从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德妃不要太过,都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