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也不得答案,上辈子戎马半生,上阵杀敌他所向披靡,但却总看不透这些尔虞我诈算计百步的权术诡计,否则也不会重中了皇后一族的算计,魂归异乡。
娄琛只知道,若答应,自己身上便会深深烙下靖王府的烙印,今后无论祸福荣辱都与靖王府息息相关;但若拒绝,他却仍可以留京任职,有了靖王这一靠山背景在,无论任何官职前路都会极为顺畅,可谓前途无限。
高显的话让娄琛明白,夺嫡之争恐怕已然摆到了明面上,他的去留绝没想的那么简单。
娄琛思而不得,最后还是给远在西南的舅舅去了封信,不问其他,只问一句若西行,可否。
踌躇好些天,终于到了休沐的日子。
娄琛这天起了个大早,练完一套剑法见时间差不多便换上一身便于骑射的劲装,去到皇城门口与高郁回合。
晨曦微茫印在树梢,五月的朝阳已然带上一丝热意,照在人身上却恰到好处,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大概是太早了,街上连行人都少有几个。
娄琛踱步朝皇宫走去,原以为这会儿高郁定才刚刚起床,到了免不了还要多等一会儿,却不想到皇宫门口之时已有一辆马车早早在那儿候着了。而马车旁站的不是别人,正是高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