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高郁就时常走神,前一刻还埋头苦读,下一刻就发起了呆。桌面上宣纸一大半是课业,一大半是废纸,原因无他——自是梦里那人总是闯入脑海。
    废纸上还总是留有几个熟悉的字,若仔细去看约莫还看的出是个“琛”字。
    高郁对偏殿里的人不放心,每次写废了就胡乱涂成一团,再丢到角落里。
    端午过后天气渐热,高郁的日子也越来越难熬。
    晌午过后,日头渐晒,武艺课时皇子们为维持皇家风度,还得穿上全套,内衫外袍一件不少。
    但其他那些世家子与执剑却没那么多顾忌,好些个都换上了轻衣短打,怎么舒服怎么来——娄琛也不例外。
    可这就苦了高郁,没做那些梦以前,娄琛也曾那样穿过,可在那之后的武艺课上,高郁只要看到娄琛□□在外的白皙肌肤,就会想到梦中那人赤身裸体站在自己眼前的模样,想着他光裸的脊背,带着细细伤痕的腰身。
    因而每次武艺课后,高郁都会偷偷溜走,却不是干其他,而是洗一场冷水澡。
    冰冷的井水从头淋下,头脑瞬间清醒,高郁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驱散自己浑身的燥热,虽然收效甚微。
    而且这般强制自己冷静的做法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后续坏处也明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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