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便是你不懂了……男人的情义要么在花街里,要么在酒桌上,酒逢知己千杯少,可不是说说而已。”男子收起扇子,在高显脑袋上敲了一下,“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样的年纪多受点挫折也好,长些人生阅历,免得日后被人三两句便忽悠走了,这位军爷你说是不是?”
眼前的人明明长的丰神俊朗,却偏偏生了一对带俏的桃花眼,天生自带一股风流之意,未语先笑,好不俊雅。
娄琛瞧着那双相似的桃花眼有些微的愣神,恍然一瞬之后才拱手行礼道:“下官参见云麾将军,将军莫要折煞在下了……”
“怎么能说这是折煞,”被称作云麾将军的男子仍旧一笑,用扇子将娄琛行礼的手抬了起来,“这里不是军营,出门在外,娄都尉不必如此拘束。”
娄琛却坚持行了个全礼:“礼数不可废,将军见谅。”
“你啊……”男子笑着摇头道,“真与我那姐夫一样,古板呆愣的很,不好玩,不好玩……”
娄琛也不辩驳,但笑不语。
过去娄琛其实也曾疑惑过,靖王那样冷心薄情之人怎会教导出高显那般个性跳脱、性格诡谲的世子,直到来到西北,见到了云麾将军宁泽远。
宁泽远是靖王妃唯一的嫡亲弟弟,按辈分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