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琛,阿琛我喜欢你……你要是不应,我便叫到你答应为止。”
    “殿下……”娄琛从不知身为太子的高郁竟有如此不知羞耻的时候,那一声迭一声的喜欢若是病着的时候便罢了,这般清明眼神注视之下,娄琛实在招架不住,只得连连后退,找了个自己都骗不过的借口离开。
    索性这次高郁没再拦他,只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娄琛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