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去过和自己毫无相关的生活。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会觉得人生了无生趣,连着呼吸都不顺畅,只能反复去想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时间去疗伤。
他愿意放手,是因为她不爱他,她在自己身边不开心,他……哪怕是做错那么多,伤害了她那么多,最后也希望……她能过得好。
想到当初她的解释,骆政的心放在了沸水里,为什么他不相信她。
如果这是他的报应,也应该抱在他身上,和她没有关系啊,至少这样,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难受。
骆轶航这个时候,又站了起来,“求求你,带我去见她,我求求你了。”
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虽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现在想要迫切找到她,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
骆政冷眼看着人,“她不会想见你,那些新闻,我希望你能陪和我找的公关,把都说清楚。”
骆轶航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磕破,脸上全是血,红着眼睛,像是入了魔怔,“对啊,那些新闻……”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眼前人的腿 :“我求求你了,她在哪里,我想见他,哪怕是她不原谅我,我也相见她一面,一面就好。”
助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