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虑了!”
萧熠矜持地勾了勾唇角,面上风轻云淡,可却让人看出了倨傲的姿态。
是啊,有萧熠出马,怎么会输?对于东临国的人来说,打胜仗已经没有什么好值得庆贺了,因为已经麻木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朝廷上对萧熠不满的大臣们无可奈何。
这种即使赢了也没什么好高兴的的感觉怎么那么不好你?
一场早朝下来,李锡身心俱疲,一边要帮着自家作死的大臣们打圆场,一边还要安抚傲娇的大将军,免得他一怒之下大开杀戒,让一直惦记自己书房中的仕女图的李锡不由得感慨,做皇帝可真难哪。
下了朝,打发了这群不让人省心的皇子,李锡脚步匆匆地往御书房走,那急切的模样,就好像去探望自己心爱的女子,多一刻钟都不忍心让她等。
马上快到御书房了,小太监来报:“皇上,老国丈求见。”
李锡尚未娶亲,还未册立皇后,自然没有国丈,这个老国丈是李锡的外祖父,先皇后的父亲。
先皇后出身靖国公府,晋国公也是老牌的勋贵了,经营百年,一直屹立不倒,又出了一位皇后,自是尊贵非常,让晋国公更得意的,当今的皇上可是他的亲外孙,妥妥的京内第一勋贵。
就凭着皇上外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