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听着呢,或者今天这一幕就是她为了报复而安排的。
想到这,胭脂娘悔不当初,痛哭流涕道:“胭脂,是娘对不起你,你有恨冲着娘来,可是……你哥哥侄子都是无辜的,他们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这个时候知道叫胭脂了?
柳敬文脸色铁青,啪得一声拍了桌子:“哥哥侄子?我倒不知道胭脂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狼心狗肺的亲戚!当日你将她卖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十月怀胎的女儿,现在出事了,知道叫她来救命了?别找她,她救不了你,你女儿早就被你卖了!”
胭脂娘浑浊的眼一震,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遏制不住内心的绝望放声大哭起来。
李锡便看向一边的萧熠,悄声道:“交给他是对的,朕可说不出这么扎心窝子的话。”
萧熠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温声说道:“因为你善良嘛。”
萧大将军是根本不懂什么叫隔墙有耳的,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背着谁,他就是老大,谁听着都不怕。
李锡却红了红脸颊,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
“我又没说错。”
柳敬文已经命人将桂花一家压下去了,胭脂却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胭脂的病已经好了,大病了一场,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