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婆子胡说,她就是那老鼠的胆子,眼神又不好使,成天还疑神疑鬼。上回奴婢跟她一同去厨房拿食盒,好家伙她看见一根黑色的烧火棍,就尖叫说有蛇来了。”
“是呢,廖婆子因为这种事儿,可闹了不少的笑话。把烧火棍认错还算好的,有一次老太太过寿,府上请了戏子来,有一个花旦上了妆被她瞧见了,她就说看见哭丧的来了,可把人家给气坏了,后来还是夫人多给了引子,那花旦才肯上场呢!”一旁的知书上来凑了一句嘴。
主仆几人松了一口气,林晚继续把衣衫脱了,只剩下里衣,便躺在黄梨木的拔步床上睡了。
当然她还没忘了自己的海绵宝宝,系统连网络都不看了,就跟她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偶尔还探讨一下。
她的房间里风平浪静,殊不知整个尚书府都乱了套。
家庭成员除了林晚这个姑娘家之外,其余基本上到齐了。
之前大喊大叫的廖婆子已经被绑来了,就跪在大厅中央,林尚书坐在主位却不说话,毕竟是后宅的事情,还是得由林夫人出面询问。
“你再把之前看到了什么,说一遍给老爷和少爷们听听,要说得清楚,不许夸大其词。否则我不饶你!”林夫人杏眼一瞪,跪在地上的廖婆子立刻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