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骑得飞快,我心有余悸的侧身坐在他前面,一边哭一边担心再次摔下去,“能不能……不骑马了?”
“什么?”郑易大概是没听清,低头问我。
我说:“我想下去……”
“很快就到,我在呢。”郑易箍着我的手就又紧了紧,“摔不下去,别哭了。”
到了马场的综合楼前,他先下马,又伸手把我抱下来,抱着我往医务室走,一边走一边垂眼看我,低声说:“别哭了,哭一路了。”
我其实已经快收住了,被他一说,眼泪登时又刷的掉出一串,此刻清醒了点,在他面前哭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只好带着哭腔辩解说:“……你要不说话,我也不哭,都怪你!”
郑易无语的叹了口气,“好,怪我。”
医务室的医生许是接到了郑皓他们的电话,在走廊里正好遇到他们来接我们。
医生说:“我先给你看看情况,如果骨折了得赶紧去医院。”
我从小怕疼,一听他说骨折,顿时觉得自己脚上更疼了,连郑易帮我脱靴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往后缩。
整个脚脖子都肿了起来,脚踝骨上被磨破了一片,往外渗着几滴血珠。
医生慢慢伸手捏我的脚脖子,他捏一下我喊一声疼。
郑易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