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上班。”郑易不明就里的看我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考虑到他也不容易,我忍了忍继续问,“晚上呢?你一个人不会觉得寂寞吗?”
“忙都忙不过来, 还有心思寂寞?”郑易哼笑, “寂寞只属于你这种每天睁眼等天黑的人。”
我:“……”
可怜我那一片喂了狗的清心。
我十分不服气, “你也可以每天睁眼等天黑,为什么要拼死拼活的工作呢?为了做给别人看,还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郑易反而怔了下,半晌没说话。
我起身收拾碗筷,一瘸一拐的去厨房洗碗,过了一会儿郑易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说:“我没有仔细想过——你刚才问的。”
我略带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刚成立ic的时候,是为了让人知道没有郑氏,我一样饿不死。”郑易说,“等ic做起来,反而觉得没有意思。”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是能理解。那种忍受来自父亲与继母的屈辱感和想要证明自己的不甘与决心,对一个从青春年岁就经历过变故的少年来讲,大概是一个绝佳的奋斗目标。可惜等他事业有成的时候,昔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