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身上流着他血的,他的儿子比他当年更加优秀,但是,也比他更加野性难驯。
姜迟母亲去世的早,作为父亲,他平日公务繁忙,也少有教导他的机会,等到他察觉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人的关系已经冷淡到了极点,虽然最后尽力修补了,但这么多年的隔阂下来,到底不如别人家的父子那么亲近了。
所以就连这一次姜迟的终身大事,他都毫无所觉。
姜鹰见姜迟没有回应,皱了皱眉头,“婚姻大事怎么能够儿戏?你居然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
姜迟这才抬眸淡淡地说,“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流行包办婚姻。”
姜鹰声音沉了下来,“她不适合你。”
姜迟闻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不适合?那怎么样的才适合?”
“你未来的妻子必须家世出众,父母双全,知书达理,容貌端庄。”姜鹰举例了一大堆。与其说这是姜迟妻子的要求,倒不如说是姜鹰对自己未来儿媳妇的要求。
姜迟觉得好笑,他也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语气略有些嘲讽,“你让我一个失去母亲的人,找一个父母双全的女人做妻子?会不会有点太强人所难?”
姜鹰闻言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