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么宽厚的肩膀。
    身前的人久久没有回答,可也没动,直愣愣地杵在他面前。顾凉疑惑,“先生?”
    一双手伸过来摘下了顾凉的耳机。耳朵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顾凉不安地缩了缩头,像只要缩进壳里的小乌龟。可是小乌龟没来得及把头缩进去。他的肩膀被人握住,紧紧桎梏,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阿凉,我好想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顾凉瞬间僵住了。肩上的手加重了力气,几乎要将他捏碎般的力道。
    “啊!”顾凉痛呼,身子筛糠般虚弱地抖着,要害的脖子被凶狠地咬住,血腥味渐渐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