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劝道。
“我就出去一会儿,那白狐裘暖和得很,再说小爷我怎么也是个男子,身子哪儿会那么弱?快去!不然我就这样跑出去了!”顾凉笑眯眯地恐吓。
“……是。”
裹上了狐裘,顾凉缩了缩脖子,下巴塞进白软的绒毛里,笑眯眯地推开了宫门,看到外面纷飞的大雪伞都没撑就欢呼一声跑出去了。
“殿下!殿下!”秋白拿着伞赶紧追出去。
***
御书房内。
年轻的帝王皱着眉头批阅奏折,朱笔动了会儿又停下来,反反复复了片刻忍不住出声问,“阿凉午膳吃得什么?”
候在一旁的福信赶紧拿出手下人每个时辰递上来的纸条,看了看说,“回皇上的话,侍君今儿胃口极好。吃了蜜汁烤鸭,羊皮花丝,招积鲍鱼盏,著头春,饭后还用了梅花香饼。”
楚祁先是笑了笑,然后又皱了眉,“没了我他倒是吃得香。”
福信老脸一皱,绽开菊花般的笑,“可不是嘛!”
楚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福信一僵,赶紧改口,“皇上一直忧心殿下的胃口小,这会儿殿下是在让皇上宽心呢!这不是变相地向皇上您卖乖嘛!呵呵,呵呵……”
福信干笑了几声,一番话有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