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儿手指往头发上一顺,过腰长发立马自动扎成一束马尾,顺滑的黑发蜿蜒在他的肩膀上,漂亮的好像一束丝绸。扎完头发,他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个爱马仕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花头发,“英子拿着,去胡大买点小龙虾,顺便拎一提啤酒回来,剩下的零钱从马大爷那里买点卤水花生豆,饿死我了。”
“得令!走你!”英子,也就是那花头发小伙儿,捏着几张票子,飞也似的跑了。
“刘榴,起床了!”小老板儿用撩起床边儿的金镶玉床钩子把纱帐挂好,顺便撸了两把那只小白猫儿,哼着小曲儿往前院走去。
等英子端锅抱盆咬着塑料袋儿扛着一箱冰冻啤酒回来的时候,簋店就敞开了大门,开始营业了。
进门先是一座画着松鹤延年的影背墙,绕过墙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低头避过紫珠儿大串儿的葡萄架,穿过摆放着青花大缸的金鱼缸,连呼哧带喘的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石榴树旁边儿的石桌上面儿。
“吃饭啦!吃饭啦吃饭啦!”
“请问,老板在不在?”门口传来问话的声音。
英子洗了手三窜两窜的出去,“在在在,在呢。”
门口站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梳着个地中海发型,咯吱窝下面夹了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