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以为你在公报私仇哦?”神出鬼没,正是滑头鬼的特性。
“不用以为,本来就是这么做的,”茨木童子格外耿直,天生的实力使得他喜恶表现的异常分明,“我看见他就忍不住,阴阳师这种家伙…”说着,他下手更重的拍下去。
结界闪了闪,还是没能让他那一掌拍成功。
匡扰弯了弯眼角:不止茨木童子进步,他对能力运用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茨木大人还是放手吧。扰大人可不是带走红叶的阴阳师,就算再记恨,酒吞大人也和扰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清冷的少女走进来,端着一盆水。而她身侧,还有一名白色和服的女人。
“小气的男人是不会有爱慕者的。”她说,斜眼看了一眼茨木童子,随后站在雪女身侧,打量着刚刚清醒的匡扰。
从那周身的气息,匡扰明白,这又是一位雪女。
面对他人,茨木童子依旧冷淡,他只看了她们一眼,转而向着含笑的奴良鲤伴说:“有机会再打一场?”
奴良鲤伴半瞌着眼,假装听不到。
“嘁。”茨木童子皱了皱眉,又对匡扰说:“我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好。”匡扰点点头。
茨木童子又仔细看看他,又看了看奴良鲤伴,感觉有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