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点头。
“路上杀的那几个难民,想要抢劫我们的难民,师姐你还记得吗?”道长忽然问。
“恩?”
“你说他们间接害了人命,所以必须死,而狼牙军呢?他们不止害了一条,可现在只能选择忍耐。”道长其实并没针锋相对,他只是平静的说出来,既对着道姑说,也对自己说。
道姑却是愣了愣,然后无奈的笑了笑,自嘲道:“想不到我恶人谷常称自在逍遥,如今也无法逍遥了。”
几人顿时沉默下来。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理念,不同的做法。但对大唐的感情,已经刻入了每个大唐侠士的灵魂。
以道法入武学,以清修塑心性。修武先修心,方成纯阳之道,这是进入门派第一天的宣言。而现在,明知道那些人对百姓造成了巨大的灾难,欺凌,甚至迫杀,自己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出手。恨大唐的软弱,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种压抑的气氛将他们彻底笼罩。
匡扰打破了这种沉默。
“既然如此,就做我们能做的事情吧。”
几人闻言,望向他。
“看他们的样子,明显这种活动不止一次了,长安应该有各个门派聚集起来的小组织,她既说狼牙军是暗地研究,那证明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