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两人微微眯起眼睛,好像没有听见德叔的话,附和道:“确实可怕。”
    德叔:“……”他家少爷竟然也跟着胡闹,这是谁着了谁的魔?
    夕阳下,一头白发的少年静静的看着左云熙的笑脸,眸色渐渐平静下来。
    因为白发金眼,他生来就被当成不详的征兆,父母的死亡成了他克死亲近之人的有力证据,他被家族当成商品卖到黑市,被人买走,当了一个只有代号的实验品。三年的折磨,疼到麻木,他失去了所有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