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季斯归正在挣扎,对面的人终于说出一句将他推入深渊的话,“他们的爱情是受到了诅咒的,那位大人是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长久的沉默之后,坐在黑暗角落中的季斯归,语气低沉的问:“我该怎么做?”
站在窗边的中年男子望着迷蒙的夜空,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胜券在握的回了一句:“如果不能爱你,恨也是一种让他记住你的方式,你为什么不试试?”
听着对方的沉默,他继续道:“你毁了向导素研究基地,杀了沈南荣,我保证,左云熙能记住你一辈子。”
稍稍沉寂之后,对面挂断了通讯。
中年男子嘴角闪过一抹讥笑,他相信,一个已经被逼入绝路的人,不会抵挡得住这个诱惑,他太了解自己的学生了,为了把他打造成一颗完美的棋子,他在这两年来每天都给他心里暗示,在沉默中扭曲,无法宣泄的内心一旦爆发,就不可收拾。
现在,左云熙就是引爆这颗棋子最完美的导火索。
不多时,中年男子的通讯器再次亮起来,他接听之后,看着影像上面色焦急的女人,有礼的微微一笑,“尊敬的夫人,晚上好。”
总统夫人面色难看的问:“舒教授,你说过有一个办法可以克制狂躁症,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