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筐核桃,和院长一起出了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明亮的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照进来,让这条走廊没有了医院特有的冰凉和冷意,反而暖暖的。
这时就听前面拐角处响起了嘈杂声,一个女人嘶哑着嗓子骂道:“我要我儿子!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儿子?你们这群畜生、贱民!”
左云熙眨眨眼,莫名的感觉这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这时,几个身材高大的医护人员架着一个身穿白色条纹病人服的女人从楼道拐角处出来,左云熙一看那女人虽然披头散发,也没化妆,脸色蜡黄,但还是一眼把对方认了出来,竟然是左景巡的妻子,左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左云熙不解的看向院长。
院长叹了口气,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世家情薄,小声给左云熙解释道:“那天您走之后左夫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本来年纪大,怀胎就不稳,孩子没保住。”确切说,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有要保住这孩子的意思,关系到对方的私事,院长也不好多说,只能跳过这一段,继续道:“回左家几天后,左夫人好像精神出现了问题,医生检查过后,左家要把她送进疗养院,说是要在那里治疗,这不,那边来接人了。”
左云熙蹙眉,疗养院不就是精神病院吗?确定不会越治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