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训,他不敢甩手走人,只好很敷衍的问,“可会下棋。”
裹在被子里的江贵嫔愣了愣,答,“臣妾不擅棋艺。”须臾,怕惹他不悦,追答,“但臣妾会跳棋舞,陛下可有兴致瞧瞧?”
于是便跳起了棋舞,齐毓玠为缓解尴尬,自是赞不绝口,于是她便生生跳完了前半夜。
知她双足已疲惫,齐毓玠又觉时辰到了,便放心的出了寝殿,却巧离开钟粹宫时听到一阵琴音,不算曲艺高超,但能入耳。
他哪有不知后宫这些手段,想必是有人令宫女守着,见到他离去便打起了争宠的心思。
站在原地踟蹰半晌,齐毓玠觉得他今晚没睡成江贵嫔倒没什么,他的确提不起兴致,但联想到明早之后的一系列状况,尤其对此牵肠挂肚的太后那边,于是,他妥协了……
摇了摇头,甩去困怠,他眼都快睁不开地走去钟粹宫另一偏殿。
既然这个元嫔巴巴指望着他过去,那办起事儿来应该很是干脆利落迅速吧?
齐毓玠是这么想的,这个元嫔也确实很主动。
但——
未免主动的有些过了头,齐毓玠对她心底的想法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都没开始呢,她都在揣摩该用哪种姿势吟哦讨他欢心,又想不知陛下喜欢男上女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