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不一定。”一直沉默的敬王齐瑄忽而开口,语气有些令人浮想联翩。
“哦?敬王意思是?”不待齐毓玠疑问,已经有臣子率先将心底不解抛了出来。
“回陛下,臣年幼前去封地时,经过池州郊外,那处暴徒劫匪肆虐,臣身边随从侍卫不多,被他们掠去包袱里的钱财倒不算什么,关键他们竟还肖想……”
敬王齐瑄沉稳脸上顿时略过一丝杀气,大臣们起初还诧异,然后似想起什么,都默默低眉不再多言,敬王去封地前其母也陪同在侧,所以他未说完的话便不言而喻了,
其实敬王也就比当今陛下略小一岁,生母是先皇一时兴起临幸的小宫女,母子二人从前在宫中也是过得如履薄冰,比陛下早几年分去一个穷乡僻壤的封地,他们二人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兄弟情,但皇子们自相残杀时,听说敬王曾暗暗帮助过太后与长公主渡过险境,这也是如今剩存皇子里敬王过得最为滋润的原因了。
收敛情绪,恢复面无波澜的神色,只眸中微微一亮,齐瑄低眉拱手继续道,“所幸那些暴徒并未得逞,臣等恰逢一商队经过,然而难以想象为首的居然是位妇人。”
“所以是那妇人身具无穷之力?”盛楠等不及的抢话,急急问。
摇头,敬王齐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