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扫了眼他面色,暗暗疑虑,昨日她走时人分明不是这样的,怎么才一个晚上,他就变成了这幅凄惨惨的模样?
齐毓玠偷偷轻哼一声,心想还不是被你气的。
嘴上却蔫蔫道,“朕很后悔,昨日朕不该那般对你,告诉朕,你有没有生朕的气?”不待她回答,他无奈一笑,握住她右手,眸中如淌着一弯静静的小溪,“你生朕气也是应该的,是朕不好。”
乔亦柔:“……没有,是臣妾不好。”
“不不不,咳咳……是朕……朕不好!”齐毓玠又猛咳嗽了一阵,他心满意足望着她着急担忧的神情,低声道,“乔乔你不知道,昨夜朕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一直在懊恼!”
乔乔?
乔亦柔懵住,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糊她一脸措手不及,好肉麻啊!
她忍住一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不适,尴尬得不行。
“乔乔。”齐毓玠存心逗她,“乔乔,朕昨晚想了许多,又是无奈又是心酸,倘若朕这病无法痊愈可如何是好?乔乔,朕还想与你冬日在半月湖湖心扫雪品茗,还想与你策马奔腾比试射猎,还想与你……咳咳咳……”
乔亦柔控制手劲轻轻拍打他后背,她尽量忽略这个称呼,窘迫赧然的同时,又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