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人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实属不易,她得将他牢牢箍在手心,以免这人又做出什么讨厌的事。她摸索着他衣袍,挪过去用手抱住他腰,齐毓玠顺势将她脑袋搁在他腿上,哑然失笑,得,又睡成了扭曲怪异的姿势。
他顾不上了,嘴角带着笑意,躬身给她继续处理伤口。
处理完,鼻尖沁了汗渍,齐毓玠低眉,大抵她缩在他怀里,随着躬身上药的动作,便将她捂得没透气,她脸颊亦泛着绯红,却毫不见醒,显然困极累极。
吃力地躺靠在床榻,齐毓玠掰不动她环在他腰上的手,只好任她就这么躺了一夜。
他身体不比往日,受汤药影响,亦逐渐沉沉昏睡过去。
清晨,远远的号角声声回荡在耳畔,乔亦柔倏地睁开双眼,顿时惊醒,这是开战了?
她猛地起身,拉扯幅度过大,疼得好半晌直直僵着无法动弹。
齐毓玠随之醒转,他安抚她,“无碍,隔几日便要闹上一闹!”
“为什么?”
“盼着朕死,不让朕走。”齐毓玠抿唇,言简意赅。他眸中混沌很快消散,流露出清明之色,拉她倒在他胸口,齐毓玠用手给她顺乌黑的长发,解释道:“此处地势险要峭壁横生,峰连峰,不适合追剿,但胜在守。旒族等周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