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坐了起来,她勉强转了一下方向抬头看向陈峖柏,挤出了个笑容对着陈峖柏道:“安,安槿,我,叫安槿。”
声音微弱而沙哑。那笑容也因着全身的痛楚和脑袋的晕眩而颇有点龇牙咧嘴的味道。
其实时下民风虽然开放,也少有女子介绍自己直接就报上闺名的,只是安槿此时被摔得不轻,脑子也晕眩得厉害,下意识就照了前世自我介绍的习惯先说了自己名字,不过好在她一路都隐瞒了别人自己姓阮,此时也一直记着的自己是姓安名槿。
陈峖柏皱眉,他为岭南刑律司律史,生性谨慎多疑,对这突然在密林中出现的少女很难不起疑,看这少女衣裳打扮都不似普通人家的女子,而且面上能看出些微乔装的痕迹,让他很难不去揣测她孤身出现在这山林的动机和缘由。
或者是专门等他们的?否则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皱了眉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特别情况,示意护卫提起戒心,便又把目光调回到安槿身上。
“柏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正在陈峖柏冷脸打量安槿,估摸着这少女可能的来头和动机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马车的方向传来。
安槿回头,便看到马车的车帘已经被掀起了一角,一个温柔的中年贵妇探出了头,和煦的问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