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要不要送些信物至别院,因为那别院的地址她的侍女兼暗卫采枝以及贴身大丫鬟雪芽都是知道的,她们找不到自己,必会找去别院。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本不愿留下太多线索给陈峖柏,怕落在有心人的眼里,顺藤摸瓜,暴露了自己身份。
她对陈峖柏道:“家父身体不好,早些年就有了把我送回岭南的打算,所以在这边也置了一个小院子,只是那里的人手都是家父拜托霍家帮忙安排的,我也不知根底。但这院子护送我来的家仆和护卫却是知道的,我想着,您能否帮我把这幅画送过去,若我的家仆和护卫侥幸生还,也好知道我还在生的消息,免得他们心焦。”
陈峖柏接过画,看着画纸上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的别致院景,细腻中满满溢着的都是怀念情绪,让人观之都忍不住心里为之柔软而思念。
他抬眼静静看了安槿两眼,心道,这到底是一个小姑娘,逢此大难,能如此表现,足可见其心性坚稳又不失柔善,他对她一直防备冷淡,她明明感觉出来了,也还是有礼有度不卑不亢,而他,对她真的是苛刻了些。
念及此,陈峖柏的面色也软了些,他点了点头,道:“姑娘且放心,我今日便派人送过去,并跟他们打声招呼,若姑娘的家仆和护卫寻到了这院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