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怕事,见这小姑娘应该出身富贵,而非有所图谋,母亲又是坚持,便也就罢了。
安槿看着沉默打量自己的陈峖柏,心里很有点无奈,但对方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她又出现的奇怪,对方对自己有所怀疑和防备是再正常不过的。
安槿欲起身行礼,陈峖柏就淡淡道:“你身上有伤,虚礼就不必了。”
安槿便弯腰给他行了个简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他日必当厚礼相还。只是不知公子能否告知此处是何处?”
放心,我是不会说什么“救命之恩定当以身相许的”,所以你不必那么紧张。
陈峖柏看着安槿的眼睛,不得不说,安槿的眼睛长得实在太好,黑如点漆仿佛深不见底却又偏偏清如晨溪,饶是陈峖柏心志坚稳,看着这样大大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微微异样。
他微微转开了眼,撇开心头那丝异样,略摇头道:“是家母救了安姑娘,并非在下。此地是岭南王城越州城,姑娘是在越州陈家。”
越州陈家,安槿来岭南之前,是背过岭南大大小小世家的家谱的,自然也知道这个陈家。
安槿心里不禁松了口气,越州陈家是积年的书香世家,至少在表面上并未参与岭南王府的权势之争,这样自己就不会太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