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女儿的头发,继续道,“绯儿,陈家的事你且稳住,不要做任何事,此事母亲自有计较。”
她只有一女,这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自小都是带在身边一点一滴教养的,刚刚女儿一开口赞京都女子,说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的心思她就已猜到了一二。
女儿这是想从那两个自小生活在云端,心高气傲的姐姐那边入手,挑拨她们出手对付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
可且不说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情况还没摸透,就是白千纱和白千珠两个,哪个又是省油的灯,哪里是那么容易挑拨的,这种事行事就算再周密,总会露出点行迹,被老夫人知道了,又岂会饶过女儿?
且陈家虽好,她的确是非常属意陈家和陈峖柏,可是女儿却也不一定非他不可,为他污了名声,影响了女儿再挑其他的名门,才是得不偿失。
白千绯听了母亲的话,脸上的笑容已消失殆尽,呈上了失落之色,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唇,低声道:“母亲,女儿,女儿不想嫁其他家公子。”
能被她母亲父亲还有祖母看中的那几家公子,未婚且能承继家业的就那么几位,可是细数过去,哪一个能是良人?
如送鹦鹉给自家兄长和陈大公子的熊家二公子熊应泽,虽未娶妻,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