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抹笑意竟有点刺眼。
他垂了眼道:“不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声音又恢复了清冷淡漠,然后就告辞离去了。
陈峖柏告辞离去,安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颇有些莫名其妙,虽然陈峖柏向来面部表情变化不大,但安槿还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古怪。
摇了摇头,安槿觉得还是不要管他,反正她很快就要去书院,和陈峖柏的接触又不会多,他的事情将来自然有其他人去烦恼。
这日发生这样的事情,且看陈峖柏的意思,她应该不日就会和陈老太爷一起去书院,想着白日萧烨的情绪,她猜测萧烨定会过来看自己,所以这日到了就寝时间,仍是坐在了桌前翻着书,实则是在等着萧烨。
萧烨到的时候,安槿已经趴在桌前睡着,身上盖了层薄薄的被子,想必是丫鬟后来给她加上的。
萧烨皱眉,伤势未痊愈,就这样睡觉,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让人放心不下呢?他觉得她小时候可是机灵得很,怎么现在行事总有点让人提心吊胆的呢?一想到她和侍卫走散,流落山林,他时不时想起来都忍不住后怕。
对于时常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他是半点也不舍得在她身上发生,想都不愿想。
安槿睡得并不熟,萧烨的压迫感太强,站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