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霍珩看了他一眼,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些事,你只需要知道眼睛看到的,便行了。”
阿归无奈,心道,我这不是替您老人家操心吗?
霍珩自然不需要他的操心,他的手慢慢抚着一个半指长的木雕,那木雕雕得惟妙惟肖,霍然便是一小小少女的刻像,少女长发披肩,及膝短裙,手上拿着个画板,虽看不出眉目,那□□竟是和安槿有几分像,只是打扮颇有些不同罢了。
霍珩看起来风淡云轻,其实想着近日来的这一系列事情,他心里并非毫无波澜。如果不是他刚好外出,现在她应该能够在他的安排之下,和他日夜相处,那样,他能得到她的把握性就要更大一些。
不过,现在也并非完全不可为,找萧烨麻烦的人很多,想必他现在也无暇顾及安槿,他只要多花些心思,慢慢引导她找出另一番天地,届时她便未必想做什么南王妃。
他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兴趣爱好,他总能让她慢慢爱上自己。现在既然已经有别人做了那顺宁郡主,那就让那人永远做下去吧,必要时,他不介意添上几把火。
第二日,安槿便和陈峖棋陈峖宁一起随了陈老太爷去了南华书院。
南华书院位于王城越州城外的东郊十里处的一座名唤安城山的半山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