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衣史下面当管事,专管王府衣裳定制的,跟衣饰局的女官们也很熟,我看不如你就帮忙和衣饰局查查这两年各大商行衣商衣料买卖的一些资料,以及各地衣料上供王府,王府进贡大齐的备案资料如何?若是有其他信息女史你觉得有用,也都一并拿来我们再找安妹妹一起细商。”
华蓉听了陈峖棋前面的话,心中早已是惊疑不定,听得她提出的要求,忙掩了心里的吃惊,认真诚恳的应了下来,又捋了捋听到的信息,想了想,细细的又问了陈峖棋一些问题,确认自己没有疏漏,才告辞了去。
华蓉离去,陈峖棋才对着里间笑道:“出来吧,偏你这般古灵精怪,装神弄鬼的。”
却原来刚刚丫鬟禀告华蓉过来拜访的时候,安槿分明就在陈峖棋的房间里,只是她却不知为何突的兴起,对陈峖棋交代了几声,避到了里间,并不见华蓉。
陈峖棋见安槿笑意盈盈的出来,坐到了旁边榻上,便拿了团扇戳了戳她,嗔道:“是不是你懒得见她那装模作样的样子,所以就避了进去扔给我让我和她应酬?看你这样惫懒的性子,怎么理起事情来就这般周密,真是让人不知说你什么好。”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我跟她大概说了我们的框架,又跟她细细说了议裳的细节内容,你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