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好相处的,现如今,怎么感觉这心思越来越偏了。”
熊真真瞅了自己堂姐一眼,真是有些无语,这,是在自己面前诉苦博同情然后让自己安慰她?她可是刚卖了自己,自己懒得跟她计较,她还顺杆子就爬了上来了?况且,谁不让你大大方方的了?
不过她可没兴致就跟着她的话头走,否则下次被卖的时候,她肯定更无任何心理负担,便只笑道:“二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姐和庄五小姐相处多年,姑嫂情深,和别家相比,恐怕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哪里需要过多烦心?”
熊初初听她笑意盈盈听来不错却满是疏离还带了那么点淡淡讽刺的话,哪里还有不懂的?她心里又叹了口气,这世间真是什么都难以两全。
且说白侧妃让人召了宣衣史,让她把女院那边的事都理理清楚回报她,另一边厢,又派人去查这位陈大夫人新收义女的背景。
其实不单止是白侧妃对安槿的背景好奇,各大世家都是好奇的,而安槿的背景早就从陈家放出来了,就是祖籍岭南交州,自幼就跟自己在锦华书院做先生的父亲住在京都,而安槿的父亲和陈大夫人的父亲崔老先生是忘年老友,就这么多而已。
去找霍家打听,也仍是这样的答案,而派人去京都查,山长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