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何能不惊动侧妃娘娘?
可是有些事是秘而不宣的,此时对着华女史,宣衣史也无法直接说出口,只得按下了怒气,道:“既如此,你现在可想出了什么办法?”
华女史道:“奴婢已经有了点头目,还得细细思量行得更周密一些。”
见宣衣史看着自己,便把安槿和陈峖棋那篇“议裳”和宣衣史细细讲了一遍。
说完才道,“衣史,这议题本是好的,只是这位安姑娘并不熟悉我们岭南对衣物的喜忌,有些他族的避忌怕是连陈姑娘都未必知晓,再来,这上贡大齐的具体事务外界之人所知并不多,商家和官家之事更是有很多不可宣之于世人的避讳。奴婢将资料引导性的交给她们,让这位安姑娘自行编辑,届时属下会帮其根正一部分明显的避忌,但其他却由得她发出,到时,怕是她会得罪不少人而不自知。”
“更有甚者,因为她身份的问题,院长再偏袒,也不该让她再继续打理女刊了。至于其他议题,若是有机会,属下也会引导。”
宣衣史定定看着华蓉,良久才点了点头,道:“这主意好是好,但分寸极不易把握,你需得小心些,更不要让人疑到你的身上。”
华衣史忙道:“属下知道,届时属下也会将相关的资料以及她的成稿给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