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只行了个礼罢了,倒是旁观了一会儿陈峖棋和熊骞说话,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处,一个气质稳重成熟,一个文雅端庄,很有点赏心悦目。
及后熊二公子离开,几人说完了正事喝茶闲聊,熊真真再说家中之事及其二哥之事时,安槿便突道:“真真,听说你二哥有个侍妾琴画双绝,说是整个岭南也未有其他女子能及,就是云先生对她的画艺也是赞不决口,可是当真如此?不知能否有幸观其作品或听其抚琴一曲?”
熊真真一愣,她飞快的扫了一眼面色微变的陈峖棋,再看安槿,却见安槿笑盈盈的极其自然,并无半点其他意思般。
熊真真不知安槿这到底是试探,还真是对那侍妾菱娘有兴趣,但她还是很机灵的借机笑道:“听听,安妹妹虽然是才来岭南不久,我看这整个岭南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连我二哥养了个会弹琴画画的侍妾都知道。”
安槿就笑道:“明明是你二哥那侍妾名声太大,还怪我耳朵太长不成?”
熊真真便伸手拧了拧她的耳朵,道:“那我可要看看是不是。”
两人笑闹了一阵,熊真真才摇了摇头,笑道,“菱娘的琴艺和画技都是不错,但要说什么整个岭南未有其他女子能及,那就太夸大了,以前不过是她的干娘为了造势,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