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里间看她睡安稳了才离开。他虽然受了伤,其实要是想做什么,根本也没什么妨碍,他只能心道,这个傻子。
第二日下午,安槿又和雪青换了身份,刚回到书院,陈峖棋就找了她,道是叶先生那边召她说话。
陈峖棋知道最后女刊换了那篇“议裳”,因为是临时所换,安槿就只请示了自己的祖父,就是叶先生也是不知情的。
叶先生向来严厉又规矩大,陈峖棋担心安槿,就坚持和她一起去了叶先生的院子。
安槿和陈峖棋进了叶先生的屋子,就见到了屋中除了叶先生还有其他人在,一位身着王府女官服饰的女子和叶先生分左右坐了,而华女史则是陪站在了一旁。
安槿和陈峖棋见过叶先生,叶先生就介绍道:“这是王府的宣衣史,掌管王府众人衣物所有相关事务的衣史,因为这次安姑娘你女刊内容涉及了王府的一些资料,宣衣史想找你问问。”
安槿点头,笑问宣衣史道:“不知衣史有何要问?”
宣衣史不悦,这小姑娘果然无礼,虽然是陈家义女,但自己也是有品阶的女官,竟是连基本的见礼都没有。
不过宣衣史却未将这份不悦表现出来,只声音平和带了些笑容问道:“安姑娘,这期女刊中的那篇衣饰杂谈,我看姑娘